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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22

i read 《問誰未發聲》

是否會被利用呢?也許吧,但人類之所以要群體生活,構成社會,本就是為了互相利用。不過是看誰利用誰,達不達到各自的目的,是不是被過橋抽板而已。
政客未必全都是利用人民的偽善者,況且,即使他們在利用我們,不肯站在最前方的人民們,你們何嘗不是在利用那些政客為你爭取好處?

世上也許沒有地方在實行我所渴望的真正民主,但這不是放棄的理由。難道我國就應該滿足於「不差於外國」?難道有五千年歷史的民族,就不能領導世界風潮,就不能有一天站在上方,對下方那些未有真正民主、仍由既得利益階層主宰的國家也指手劃腳、批評挑剔一番?

歷史一次又一次證明,一個社會一旦被既得利益階層的勢力盤根錯節的力量掌控,這個社會缺乏創新和活力,已經離完蛋的日子不遠。歷史也一次又一次證明,到那個時候,總是要依靠血與火的力量改朝換代,因為既得利益階層絕不願意將手中的利益拱手相讓,即使那些利益他們和以後幾代子孫一輩子都花不完。

有說人民多數短視、自私、愚昧,一人一票,社會終將變成福利主義,有能者為無能者所奴役,因此,應該讓聰明的社會精英決定社會的未來。可是,社會精英們也許聰明,但同樣是人,同樣多數有人性中的自私,也許有遠見,卻是為了他們自身的長遠利益的遠見,對社會卻是短視。哦,好吧,也許社會利益就是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對他們能攫取的「社會利益」有遠見,也會盡力讓「社會」可持續發展。不過,能量守恆。哪來愈來愈多的「社會利益」供他們攫取?不過是從下層民眾的利益而來。

有人說無論社會制度如何轉變,皇帝不過是換了身衣服。
我也要說,人類社會的奴隸制至今沒有消失,不過是換了個名目。

和平的改革絕不可能嗎?皇帝和奴隸制永不會消失嗎?昨日想像不到的,明天未必不會出現。然而不嘗試實踐,所想像的美好永遠不可能出現。若是失敗,也不過是仍然跟隨歷史巨輪頑固的慣性前行。

也許在某些階段有必要沉默和不作為,但如果想着永久沉默和不作為,那就真的是愚昧。
人民也許在知識方面不及所謂的社會精英,但他們永遠不乏從生活所感悟到的智慧。這樣的智慧很樸素,甚至他們也許不懂如何用語言清晰地表述。可是不要忘記,真理和事物的本質總是樸素的,而再眼花瞭亂的包裝亦總有剝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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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誰未發聲》
詞:匿名 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The finale of musical "Les Miserable") 編:匿名 唱:N/A

試問誰還未發聲
都捨我其誰衛我城
天生有權還有心可作主
誰要認命噤聲

試問誰能未覺醒
聽真那自由在奏鳴
激起再難違背的那份良知和應

為何美夢仍是個夢 還想等恩賜泡影
為這黑與白這非與是 真與偽來做證
為這世代有未來 要及時擦亮眼睛

無人有權沉默 看著萬家燈火變了色
問我心再用我手 去為選我命途力拼
人既是人 有責任有自由決定遠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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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版 - 問誰未發聲
少女版 - 問誰未發聲
黃秋生,張敬軒,方皓玟,Equus 樂團 - 問誰未發聲
六四25週年晚會版 - 問誰未發聲
HK Apple Daily 蘋果動新聞版 - 問誰未發聲
Les Misérables 10th Anniversary Concert版 -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Les Misérables Film 版 -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referenc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 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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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不需解釋
sap 22.06.2014

2011/08/21

愛蓮說 - --- 第三個六月初四

她一直在拖,〈又一個六月初四〉還未書畢,今天卻忍不住寫下這篇短文,在出席祭奠兩個月後,記錄下她的第三個六月初四。

二十三周年這天晚上,她又隨着滾滾人流、按巡捕規定的路綫、從馬車站步行到達唯園,參與一年一度的祭奠,聊表敬意。

今晚的風特別大,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人們小心捧着的白燭吹滅。於是一群來自四面八方、素未謀面、席地而坐的同路人一次又一次地互相點亮他們雙手圍讙的白燭,絲毫不厭其煩,只為着把一點沉重的火光高舉於月下。

聚會近尾聲,跟隨父親而來的小男孩又再轉身。

她連忙遞上自己那火光搖曳不定的白燭,另一手擋在風吹來的方向。

小男孩卻搖搖頭,遞給她一根只剩約一節尾指長短粗幼的白色物體。

她猶豫接過;那物體給她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將其湊到手中白燭旁細看,竟是一根白色粉筆。

小男孩指了指他面前的地下,隱約可見五行整整齊齊卻稚氣未脫的字。只是燭光到了地面已是太過微弱,教她難以辨別那些是甚麼字。

然而無需語言,她已領悟了粉筆的用途,朝小男孩鄭重點頭,無聲表達道謝。

不知道誰想到的主意,帶來了幾盒白色粉筆分發予場中同路人,讓大家寫下心裡話,或是祝禱期盼,或是痛心斥罵。於是一根根弄污雙手的白色粉筆從一個人的手傳到另一個人手裡、然後下一個、再下一個……

她想了想,彎腰在蹴踘場的石板地上一筆一劃地寫字,字跡剛硬倔強,全然不似平日般潦草──

此時,音樂復起,主持再度帶着沉痛悲歌: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着吧!
無論雨怎麼灑,自由仍是會開花!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着吧!
來自你我的心,記着吧!

她和着絲竹之聲,引吭高歌一句句素日難言的宣告。餘韻漸止,她終於寫下了第五個字、也是最後一個字,粉筆隨之崩斷,雪塵紛紛之餘,給那五個字添上了幾點皓淚:

但有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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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延續二十三年的夢、只有一個……
sap 14.08.2011 to 15.08.2011

2010/06/06

愛蓮說 - -- 六月初四

  二十周年呢,多難得啊,卻算不得甚麼紀念。
  是的,今天,宏熙二十四年、六月初四,他認識她二十周年了。
  可是她說甚麼呢?
  她說,「我終於自由了。」
  就只留低這麼一句話。

  二十年的一點一滴,他深深刻在心中。
  他那麼小心地保護她,而在她心中,卻只是不能脫離的羈押嗎?
  竟只留低這麼一句話!
  他……情何以堪?

  他那般心傷,而她,那般平靜。
  就那麼走了。
  彷佛只是外出一會。
  可他明白,這是永世的分別。
  她連頭也沒回,腳步頓也不頓,徒留給他一個平淡的背影。

  嘿,背影。
  他曉得,她根本不認為今天這個二十周年的日子有半點值得紀念之處。
  如果可以,他亦不願有紀念她離開的一天。

  晚上八點。
  她應睡下了。
  他獨個兒在寂夜裏點起了一根白燭。
  是悼念,也是希冀。

=======
二十周年,算不得紀念。
sap 04.06.2009

2010/06/05

參加「六四」燭光悼念集會指引

時間、地點:
1990年起,逢六月四日晚上八時,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足球場。

另提早到達(約七時半前,以參與人數十五萬人計),應可購買紀念T裇支持,又能進入設置屏幕的足球場內。若下班時間太緊,可外賣晚餐携至,提早到達於場內吃完,輕鬆等開始。必要早走亦無不可。
建議若耳力正常,避免坐正喇叭前。
如欲悼念開始前拍照,最好六時前到達。集會開始後,不宜自以為專業不停拍照。
八時左右,請關上手機音效,以示尊重。

衣著:(即使不能到場,亦請素服,以表悼念)
黑白素色
鞋、褲最好穿舊的,弄髒不心痛
學生放學著校服亦可

如怕被認出或被鏡頭攝入--
口罩
太陽眼鏡
勿戴帽,此舉對死者不敬

交通:
電車一般不停駛,諗定其他交通工具做後備,而且要留意天后或銅鑼灣地鐵人多時可能會飛站(03年 7.1試過)。又,按以往經驗,若有大批市民湧到維園,警方、港鐵必定有應變措施, 03年 7.1時曾出現關閉天后站及銅鑼灣站部份出口。

不可不備:
墊地坐及墊滴蠟用--報紙/垃圾膠袋(支持環保,請重用以盛載垃圾)
火機/火柴
[有人將火種人傳人形式傳開, 更可借火。不過,人多時足球場外並非人人有蠟蠋,還是自行準備為佳。]
白色蠟蠋 + 紙杯 (以防大會蠟蠋供不應求)
請勿玩蠟!
[以下提示引用自高登討論區,未經驗證:
a. 蠟蠋頭要低過紙杯少少,搵滴出來d蠟固定左。咁就冇咁易熄,同埋可以燒好耐,因為條引浸響熔蠟入面就唔會咁快燒晒
b. 應該一開波就將個杯整到最低,蠟水會一路到底,去到尾就會好似家用香薰蠟燭咁,勁方便美觀]

電話預載蠟蠋軟件或蠟蠋牆紙 (以防蠟蠋太早燒完散)
電話後備電池 (以備足夠電量作為後備燭光,又可拍下警方阻撓等特殊情況,亦避免無電與朋友失散)
翻聽練習六四歌曲,及電話預載/列印歌詞 (以防拿不到場刊又忘詞)
[記得大聲唱,不用怕走音或怕突兀]
錢(捐款支持相關團體;或參加後續活動有$回家)

建議帶備:
紙扇(涼過電風扇,又不會給人不尊重悼念的感覺)
手帕(擦汗抹淚,比紙巾好用)
水 (需要時飲用以免中暑、滅火)
蚊怕水/驅蚊貼
傘 (防下雨)
零食(離去候車、塞車、擁擠時,可消磨時間)
電筒(屆時維園除足球場外,多數路燈會關閉。眼力不佳者可用來照亮場刊及路面)

其他提示:
1. 上支聯會網站,特設紀念網站(廿一週年之連結),當中可找到當晚程序及場刊,上列集會將合唱之六四歌曲曲目。
2. 不用怕無伴,因為一個人去的其實比一群人同去的多。當然,如果家人朋友有同道中人,不妨同行。
3. 建議去維園前先去厠所,到時人多唔方便迫去厠所。
4. 晚會時請尊重死難者, 不要做小朋友行為,不要笑鬧嬉戲。見到他人行為不尊重場合者,可考慮禮貌地出言提點,其他人會支持你。
5. 集會後可考慮再前往西邊街中聯辦祭拜六四烈士。

為甚麼你應該參與?
集會意義:
主要悼念當時遇難的烈士/學生,
及透過此大型悼念活動,不斷提醒大家八九學運背後的價值和反思(爭取自由、民主),
延續學運之價值觀,支持大陸維權活動
總括一句「毋忘六四,平反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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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打 港大學生 呼籲:

民運有句口號: 「國家是我們的國家,人民是我們的人民。我們不喊,誰喊? 我們不幹,誰幹? 」

我想,作為一個青年人、社會的良心,當社會需要我們走出來時,我們沒有理由再躲在家中; 當社會需要我們的聲音時,我們沒有理由繼續沉默。況且,對比二十年前甘於為國家、為人民而犧牲的先烈們,我們每年所做的何其渺小! 但,我們絕不可以停下來,因為我們所做的又何其重要!

沒有我們卑微的聲音,當權者會以為人民已經忘記; 沒有我們的聲音,二十年後的大學生可能會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所以我們要發聲,去告訴世界: 人民沒有忘記! 哪怕是去年的9百人,今年的8千人,歷史一樣會記著: 人民沒有忘記!

過去參加集會時,身邊很少同年紀的人。 年復一年,今天遊行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同輩,甚或比自己更小的學生參與其中! 很高興有很多的年青一代一起去接民主棒。今年很多朋友,一些從來沒有去過集會的朋友,告訴我他們有興趣去集會,我相信今年的燭光一定會比去年燦爛! 爭取民主的路途從不會是平坦,無論每年的人數多寡,只要六四不平反,維園的燭光依然會照耀著民主路上漆黑的夜空。

神州大地幅員何止億萬? 奈何每年此時此刻只有這彈丸之地可以表達人民的思念,我們可以不珍惜嗎? 朋友們,請大家六月四日晚上聚集維園,告訴政府人民真正的聲音! 年青人,我們不幹,誰幹?

to 還在猶豫不決的你
六四夜,維園見。
抗戰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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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井
有很多與我同年,或者比我年輕少許的朋友,聽到我參加六四晚會的時候,不少都大感疑惑,覺得8964時自己仍是小朋友,所以對所發生的事印象不深,甚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沒有去悼念的理由。坦白說,當時我自己也未到5 歲,當然也不知道什麼事。但我覺得,作為一個成年人,我們有責任去認識歷史,你可以支持平反六四,或者反對平反六四,但絕不可以坐視不理,無知並不是一個理由。

我們的國家為何可以一方面追究日本侵華時的罪行,但一方面逃避8964天安門屠殺愛國學生的罪行?

80後,其實我都是80後,是否因為我們當時年紀少,我們就可以不認識8964?如果是真的話,我們便不用讀歷史,因為歷史書中記載的事,都於我們出生前發生。

年青一代認識歷史是十分重要的,21年了,8964仍然未得到平反,若果年青人們都不去認識8964,認識8964 的人只會愈來愈少,慢慢地被淡忘,加上明顯的政治打壓,所謂的「政治中立」,平反六四的路只會愈來愈難行。

89年學生運動期間學生們勇敢得付出自己的生命,為何現在的我們卻不敢表達自己,就連認識歷史的責任也承擔不起?我們不是要像21年前的學生絕食靜坐,甚至以血肉之驅去擋坦克車,只是要作有一個有良知的人會做的事 – 為真正愛國的人所作的犠牲平反,為他們討回公道。

我慶幸自己出生於香港,一個於中國的小小城市,唯一可以公開悼念8964的中國土地,如果我自己都放棄,我便愧對自己的良知,愧對一班真真正正愛國的勇敢青年。
6/5/2010 1:4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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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鄧麗君在金門前線馬山觀測所向中國大陸的喊話(節錄):
「我希望大陸的同胞也可以跟我們享受到一樣的民主跟自由,唯有在自由、民主、富庶的生活環境下,才能擁有實現個人理想的機會;也唯有全體青年都能夠自由發揮聰明才智,國家的未來才能充滿光明和希望。[…]在這裏祝大家身體健康,民主萬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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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僅以一年經驗,及綜合網上評論區的討論和回顧,擬出上述指引,望躊躇未前者不再猶豫,充分準備下同志不覺集會麻煩辛苦,繼續支持、風雨不改。

願六四早日平反、民主火炬不滅。

more:
i read 六四歌曲s
記‧「六四」二十一周年燭光悼念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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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付出的是往後數十年的生命,
我們需要付出的,不過是每年一小時。
不要等到坦克車開到你面前時才後悔。
sap 04.06.2010 to 05.06.2010

記‧「六四」二十一周年燭光悼念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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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搶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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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遵義,仆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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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第一次參與「六四」燭光悼念集會。

從前,對「六四」的瞭解只是模模糊糊。每年看見燭光點點,只覺場面壯觀。父母領着小孩,一直不便前往。

當然,我知道八九民運、六四屠城中爭取民主的學生被坦克車和解放軍攻擊,但我不明白,那些獻身的學生有多偉大,這件事到底有多悲壯。

大學裡,我知道有許多人依然不了解那些獻身的學生有多偉大,因為他們不了解民主的意義、公義的意義、犠牲的意義。他們看不到形勢,甘為溫水中的青蛙。

我其實也是很悲觀的。沒有足以與中共抗衡的軍事力量,改革根本無以言之。即使國家領導人渴望變革,在眾多既得利益者的關係網中,他又如何動作?

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

人性本貪婪自私,我們不是上帝,所以合該無能為力。

在中大裡,我見證多少不公義之事,又能做甚麼?無權無勢的我,想在中大裡、學系裡、同學間繼續混下去,也只能暗自不忿,少惹麻煩。

懂事了,又怕麻煩了幾年,卻終於忍無可忍。

去年,家人首次參加「六四」二十周年燭光悼念集會,帶回來一片影碟。我看着、聽着,哽咽難止。然後,我不再怕熱怕累,參加了七‧一大遊行;而今年,我首次舉起手機悼念,跟着音樂、看着借來的歌詞、唱起了一首又首追思祭奠的歌曲。

當年,我只有四歲。母親說,我也看到電視上的畫面了,但我不復記憶。

無論如何,我沒有想起任何畫面,依然唱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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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

諷刺啊!那面紅旗已經背叛了他們,他們染在上面的血成就了如今專橫無道的神話。他們倒下了,我們忘不了他們的付出、還要永久的期待,只因他們當初所求、至今未得!

******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
也許我倒下再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做了山脈?
******

是的,我們能理解他們的情懷,他們的確化做了叫人景仰的山脈,所以我們在這裡,燃起了燭光。

******
愛自由,為自由,你我齊奮鬥進取,手牽手。
揮不去,擋不了,壯志澎湃滿世間,繞千山。
******

他們不在了,還有被他們的壯志感染的我們,薪火相傳。自由的呼喚,揮不去、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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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浮沉沉昨日人群雖不說一話,不想清楚分析太多真心抑意假。
******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來自你我的心,記著吧!

忘不了的,留下了不死意識,深深相信始終會變真某年某夕
******

風吹不去、雨打不散,他們死去,心願不死。只是光明遙不可及,我們只能「相信」夢想終會成真。

******
出年係辛亥革命一百週年,中國大陸等左一百年依然冇自由,冇民主!!!
******
釋放民運人士!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
堅持到底、戰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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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i read 六四歌曲s
參加「六四」燭光悼念集會指引:

「六四」二十一周年,支聯會。
六四青年網
血染的歷史,六四青年網。
[64] 岩岩去左六四晚會揮手區- 香港高登討論區
纪綠片天安門 六四事件
網絡悄然流傳�片《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往中聯辦8人被>80名警察圍截 (突發直播 Jun 5 2010 at 2:29AM HKT)
中大學生會會長講話
民主女神進駐中大
中大火車站對出 (突發直播 Jun 4 2010 at 11:43PM H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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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為痛苦清醒者,不作無憂夢中人。
sap 04.06.2010 to 05.06.2010

i read 2010 六四歌曲s

2010六四燭光晚會上全場合唱的歌曲,讓我莫名地淚流滿面。

其實不是莫名,實在是烈士的悲壯猶未平反,等同於如今我國的民主自由猶未可及,香港的未來岌岌可危。當國父壽辰不再是香港的法定假日之時,當辛亥革命將屆一百週年之際,孫中山先生死可瞑目?

89年,香港跑馬地馬場曾舉行《香港民主歌聲獻中華》的演唱,籌得1200萬。可惜,之後21年,再沒有同類演唱活動。如今國內市場如此龐大,有台灣天后張惠妹的前車之鑑,更別妄想以利為先的香港歌星會挺身而出。

但支聯會仍有五項堅持:
釋放民運人士!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

我願意一起堅持到底、戰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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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的風采》
詞:陳哲 曲:蘇越

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
也許我長眠再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做了山脈?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土壤裏有我們付出的愛。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土壤裏有我們付出的愛。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血染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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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4日血染的風采 @ Victoria Park
血染的風采 - 梅艷芳 (1989 六四民運)
血染的風采 - 梅豔芳 (1990 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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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自由》
詞:唐書琛 曲:盧冠廷 

*
騰騰昂懷存大志,凜凜正氣滿心間,
奮勇創出新領域,拚命踏前路。

茫茫長途憑浩氣,你我永遠兩手牽,
去向縱荊棘滿路,濺熱汗,卻未累,濺熱血,卻未懼。

愛自由,為自由,你我齊奮鬥進取,手牽手。

揮不去,擋不了,壯志澎湃滿世間,繞千山。
*

Repe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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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香港民主歌聲獻中華 群星合唱《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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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花》
詞:周禮茂 曲:鄭智化

忘不了的,年月也不會蠶蝕,心中深處始終也記憶那年那夕;
曾經痛惜,年月裏轉化為力,一點真理,一個理想永遠地尋覓。

*
悠悠長長繼續前航不懂去驚怕,荊荊棘棘通通斬去不必多看它,
浮浮沉沉昨日人群雖不說一話,不想清楚分析太多真心抑意假。
*
#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來自你我的心,記著吧!
#

忘不了的,留下了不死意識,深深相信始終會變真某年某夕;
如此訊息,仍賴你跟我全力,加一把勁,將這理想繼續在尋覓。

Repeat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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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4日自由花 @ Victoria Park
六四事件二十週年 自由花 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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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夢》
詞:黃霑 曲:趙文海

我的夢和你的夢,每一個夢源自黃河,
五千年無數的渴望,在河中滔滔過。
那一個夢澎湃歡樂,那一個夢平庸苦楚,
有幾回唐漢風範,讓同胞不受折磨。

那天我中國展步,何時睡獅吼響驚世鐘,
衝天開覓向前路,巨龍揮出自我。
叫中國人人見歡樂,笑聲笑面長伴黃河,
五千年無數中國夢,內容始終一個。

要中國人人每一個做自由樂暢幸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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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4日中國夢 @ Victoria P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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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英烈》
詞:盧國沾 曲:《將軍令》

淚眼或已在凝望,或已沒有人願講。
不意如今,一起相對,獻花祭英烈,再思念中國。

齊共記起血淚情,代昭雪;眾多烈士,有請到現場,
願你能認出,六。四時淚光。

願君知我共你是同路,我當天當夕,像你一般痛苦,
身,困於此處,沒法與君一起並肩上,我亦無詞說斷腸。

還願各位不必悲憤,莫悲憤,六。四那一夜,
目睹君去後,令我獨含恨,就算未如願,大志仍在心!

就算是無奈,就算未如願,大志仍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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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4日祭英烈 @ Victoria Park
2010年6月4日祭英烈 @ Victoria P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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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陽光》
曲、詞:杜雯惠

現在我彷似在等待,等,等那一天來;
莫道你心痛不可耐,我心更哀。
若問我想找的所在,找,找我的將來,
為著我心中的希望,生命已擲門外。

看著這如病染的祖國,誰亦要奮起叫嚷!
放下眼前原屬我的一切,五月的陽光在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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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六四 -- 五月的陽光

鄧麗君 - 《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 (民主歌聲獻中華 1989)
群星 - 《歷史的傷口》 (1989)
夏韶聲 - 《媽媽我沒有做錯》 (八九民運歌曲)

more:
《六四歌曲》
「六四」二十一周年,支聯會。
六四音樂及廣播劇,六四青年網。
[毋忘六四]今晚晚會將唱的六四歌曲,請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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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
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
sap 04.06.2010 to 05.06.2010, corrected on 22.06.2010

i read 《聲討中大校方禁止擺放民主女神聯署聲明》

《聲討中大校方禁止擺放民主女神聯署聲明》
發起人:
中大學生會
中大學生報
劉遵義施政監察

聯署團體:
香港中文大學員工總會
中大校友關注組
新亞書院學生會
崇基學院學生會
逸夫書院學生會
基層關注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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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求:
一、中大行政與計劃委員會整體成員立即公開道歉
二、中大學生會可以決定擺放六四雕塑的時間和場地,校方不得阻撓
三、舉行公開論壇,交代中大校方所謂「政治中立」的原則,並表明對六四事件的立場
******


請立即聯署!(Please sign the petition now!)

欲了解聲明:請按【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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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之火將留給面對道德危機時仍宣稱中立的人
──聲討中大校方禁止擺放民主女神聯署聲明
(Please scroll down for the English version)

中大校方於6月2日發出公開信,以「大學必須堅守政治中立原則」的理由,拒絕中大學生會將「新民主女神像」及相關展品擺放於中大校園,我們對此非常憤怒!

擺放雕塑才是彰顯言論自由

據校方的公開信內容,校方拒絕學生會的申請,是因為中大「有責任維護所有大學成員享有表達不同見解和持有不同立場的自由」。面對這種解釋,有基本智力的人都會懂得反問:擺放民主女神於中大校園,為何無端會限制了大學成員的表達自由?莫非僅僅一座有政治取態的雕塑,竟有法力阻止大學師生繼續討論六四的問題?十分明顯,雕塑不會窒礙討論,而且能激起討論。真正限制大學成員表達自由的,不是雕塑,而是校方的禁令。

眾所周知,六四是政治敏感的議題,大陸官方嚴厲封殺,不能公開談論,也無法見容於內地天羅地網的資訊封鎖。近年香港入境處多番拒絕民運人士來港,近日食環署與警方更以違反娛樂牌照條例為由,在時代廣場沒收新民主女神像,並拘捕一眾支聯會成員。這種情況說明,政府為收緊展示六四作品的空間,已到了堆砌罪名的地步。不容於政權的異見和表達方式,才是中大最需要,也最有責任維護的表達自由。這座雕塑如可擺放於中大,恰恰正能彰顯中大的言論自由和無畏於權貴的獨立精神。

政治中立邏輯混亂雙重標準

校方的公開信又指,「大學必須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如果這種「政治中立」,指的是大學不應因為特定政治傾向,排斥某些教學和研究,限制某些言論的表達自由,我們當然絕對贊成。不過校方的說法卻是指,異見聲音的表達會限制其他人的自由,因此應該禁止。言論自由的價值,本來便在於維護異見聲音的表達。今天中大高層卻顛倒是非,為了維護他們口中的「言論自由」,竟然反過來要打壓異見。

其實所謂政治中立,也是一種政治立場。劉遵義上任校長以來,先後頒贈榮譽博士予劣跡斑班的董建華和唐英年;劉遵義本人也被大陸官方委任為全國政協,繼而走入特區政府的經濟機遇委員會,甚至當上行政會議成員。一邊歌功頌德,一邊遇上政權不喜的議題,便以中立為由絕口不提。這種雙重標準說明了中大校方的政治立場,其實就是以大陸官方的立場馬首是瞻。

「和諧」中大還有多遠?

為了迎合大陸官方的政治立場,中大高層已不惜揭破最後一層面紗,以邏輯混亂無人信服的說詞,禁止中大校園擺放新民主女神。更令人擔心的是,校方公開信還指,「如有行動或活動反映政治立場,而對大學政治中立的原則有損者,大學不應涉及」。若此例一開,以後一切「反映政治立場」的活動,中大校方皆有藉口阻止舉行。此舉不單嚴重限制學生自主,不單徹底葬送了中大的精神和氣象,更勢必連學術自由這條基本底線也一同拋棄。「和諧」的中大,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神曲》的作者,意大利詩人但丁曾說,「地獄裡最熾熱的地方,是留給那些在出現重大道德危機時,仍要保持中立的人」。這句話不只適用於以劉遵義為首的中大高層,也適用於所有關心中大,擁護大學自主、言論自由和真理的人。中大高層倒行逆施,背棄大學堅持言論自由的基本道義,辜負六四死難者和在囚者為追求民主的犧牲。在這關頭,我們已再沒有沉默的理由。中大已容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

我們要求:
一、中大行政與計劃委員會整體成員立即公開道歉
二、中大學生會可以決定擺放六四雕塑的時間和場地,校方不得阻撓
三、舉行公開論壇,交代中大校方所謂「政治中立」的原則,並表明對六四事件的立場

發起人:
中大學生會
中大學生報
劉遵義施政監察

聯署團體:
香港中文大學員工總會
中大校友關注組
新亞書院學生會
崇基學院學生會
逸夫書院學生會
基層關注組

系會聯署名單:
新聞及傳播學院院會
拿打素護理學院院會
藝術系系會
歷史系系會幹事會
文化及宗教研究系系會
物理系系會幹事會
化學系系會
社會學系會
政治與行政學系系會
社會工作學系系會
統計系系會
細胞及分子生物學學系系會
翻譯系系會
人類學系系會
哲學系系會
公共衛生系系會
通識教育學會

屬會聯署名單:
基督徒學生運動
國是學會
計算機編程學會
青年公民社會
玄學會
書畫社
天主教同學會
吐露詩社

The hottest places in hell are reserved for those who in times of great moral crises maintain their neutrality-- Petition against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s prohibition of displaying Statue of the Goddess of Democracy in campus

The CUHK issued a public letter to announce that the student union’s application to display a statue of the Goddess of Democracy and related items in the CUHK campus was rejected, by the reason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We are enraged!

Displaying the statue is freedom of expression

According to its public letter, the university contended that the rejection was because ‘it is the duty of the University to respect and defend the freedom of all members of the University to express different opinions and to hold different positions’. Against this explanation, anyone with basic intelligence would have questioned: How on earth can a display of the statue restrict the opinion of members of the university? Is the university suggesting that the statue is a magic token with power to prohibit the students and teachers of the university to discuss on issues about the 1989 democracy movement? It is obvious that the statue cannot hinder discussion, it promotes discussion. The true restriction of freedom of expression is placed by the university, not a statue.

It is well known that 1989 democracy movement is considered politically sensitive and prohibited from mentioning in the mainland China. People cannot publicly discuss it, and any information concerning the incident is not allowed. In the recent years various democracy activists have been restricted from entering Hong Kong. The police have seized the statue of Goddess of Democracy while it was on display in Time Square, Causeway Bay, alleged its contravention to the ‘Place of Public Entertainment Ordinance’. Consequently, a group of activists from the Alliance was arrested. These incidents show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come to use false accusation to shut down channels of 1989 democracy movement related art works. Displaying the statue in the CUHK campus is the best way to ‘defend the freedom of all members of the University to express different opinions and to hold different positions’, from the political repression of the government.

The fussy logic and double standard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The university claimed it should to ‘re-affirm the principle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in the public letter. If this meant that the university shall not restrict teaching, research or expression by reason of political affiliation, we would have applauded. However, it was the university’s claim that dissentient voice would limit the freedom of others and should be prohibited. The fundamental value of the freedom of expression is the protection of the dissent. The university is reversing right and wrong to repress dissent on the ground of freedom of expression.

The political stance of the CUHK should not be concealed by its claim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After Prof. Laurence Lau came to the position of Vice Chancellor, the university has awarded honorary Doctors to Tung Chee-haw and Henry Tang Ying Yen, infamous high officials of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Lau himself was appointed member of Nation PCC by the mainland China, and member of Executive Council by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The university was praising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rejecting dissentient voice with the claim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at the same time. Such double standard show clearly that has submitted itself to the regime of mainland China.

The ‘Harmonizing’ of CUHK is not far away

To adulate the official stance of the mainland China regime, the university has unveiled its crude repression without pretence of being rational and logical to restrict the display of the statue of Goddess of Democracy in the campus. Worse, it was stated in its public letter that ‘the University should not align itself with actions or activities which project a political position that would compromise the University's principle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which would mean that any campus activity reflecting a political position will be subject to the repression of the university. This is equivalent to bury the spirit and virtue of a university, and abandonment of academic freedom. The ‘harmonious society’ is only one step away.

As Dante stated, "the hottest places in hell are reserved for those who in times of great moral crisis maintain their neutrality". Such quote is not only for the high officials of the university headed by Prof. Laurence Lau; but also people caring for the CUHK, and those who embracing university autonomy, freedom of expression. The University high officials have betrayed the freedom of expression, a basic virtue of a university, and they disgraced victims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and the arrested activists. We should not remain in silence. There is no place for a peaceful desk in CUHK.

We demand:

1. All members of the university’s Administrative and Planning Committee to apologize publicly;

2. The student union can decide when and where to display the statue of Goddess of Democracy.

3. The high officials to hold a public forum and give a clear account on the alleged principle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and the university’s stance on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Originated by: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Student Union
CU Student Press,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Student Union
Laurance Lau Monitor

請立即聯署!(Please sign the petition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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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份子應有良心。
眾多接受了高等教育的香港人,
你們可有良心?可對得起社會對教育經費的資助?
劉遵義無骨氣、中大高層無骨氣、香港政府無骨氣,
你們又有骨氣否?
sap 05.06.2010

2009/06/09

六四六四

我得承認,六四那天我忘了六四。
幸好,或者不幸,總有人記得,然後提醒我。
今年,依舊沉重。

留守廣場香港女記者寫下遺書:「我的命已跟學生連結」
憶起當晚的片段,她會焦慮不安、呼吸困難、心率不正常,她曾心痛得要入急症室,後來才發現自己一度患上抑鬱症。
「你該慶幸活着回來,可有人奇怪你還常流着淚!不是早有詩人說過,是因愛這土地愛得太深沉?」
「我曾經唔出聲,但係o依家會覺得,唔出聲就係幫兇!」


梁文道:绝食,二十年
「妈妈,我饿但是我吃不下」

Patriot//P-at-Riot//Pee at Riot
慶幸我們仍然懂得不安,
慶幸我們仍然年輕,
慶幸我們仍然活著。


〔轉貼〕“一黨獨裁,遍地是災”之災.劉士輝
我自製的T恤衫前面印了“一黨獨裁,遍地是災。——《新華日報》”幾個字,後面印了“共產黨反對國民黨的一黨專政,絕不是要建立自己的一黨專政。——劉少奇”這樣一句話。
我不知道,在人類近三分之二的國家已經採用民主制度的今天,因為將某一政黨昔日曾經揭示了客觀規律的一句歷史名言印在恤衫上,而受到後世同一政黨(政府)如臨大敵之生猛對待的,在當今世界扳著指頭數,究竟還能扳倒幾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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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或不幸
sap 08.06.2009